真正的“奢侈”在于舍得做“无用功”

天命传说》是一款「奢侈」的游戏。

这里说的「奢侈」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骄奢淫逸、贪欲无度,相反,是对这款游戏的一种赞美。在这个年代,最「奢侈」的手游是什么样的?是有精美绝伦的 3D 建模?是有名家操刀的宏伟配乐?是有由顶尖画师负责的游戏原画?还是有堪比 3A 大作的战斗体验?大概每个人对「奢侈」的定义都不一样,但我认为,《天命传说》的「奢侈」体现在,制作团队舍得花大量的时间和心血,去精雕细琢一些在旁人看来「无用」的细节。

「无用」的故事,营造古典 RPG 质感

虽然现在有越来越多的手游开始重视剧情,但诚心把手游作为「故事」载体的,《天命传说》算少有的一个。

对于快节奏的手机游戏来说,剧情和故事往往被认为是「无用」的,这与手机游戏自身的属性相关,一讲到手机游戏,就默认是用来填充碎片时间的——拜托,大家这么忙,每天就那么点时间玩游戏,又要扫荡副本、又要配装备配天赋、又要爬天梯,怎么还有时间去看剧情。简单的来说,故事讲得好,其实对手游本身的助益并不是十分明显。所以,如果要想在手游上讲好一个故事,有点像理想主义者的一场赌博。

天命传说》不仅要讲好故事,还要让你沉下心来享受这个好故事。

游戏的剧情和任务都基于庞大的故事主线,这条主线贯穿了整个游戏的过程。事实上,你很难对这条主线一无所知,因为在观看剧情对话的时候,你无法直接跳过,最多只能快进,大概有很多玩家一开始都是被「半强迫」着看剧情的,光明与黑暗的战争、忠诚与背叛的抉择、牺牲与守护的坚决、笼罩在这篇大陆的阴谋、上古水晶、冒险者……在你越来越了解这个世界里正在发生的事情、明瞭里面的角色正在遭遇的困境之后,大概很难再置身事外。

(每个给你任务的人,都会先跟你拉上几句家常)

就算是做任务,你也能体会到他们为了让你看剧情的用心良苦——在游戏里没有自动寻路,每一个任务都需要你自己找地方接,然后自己找地方做任务,所以你必须要慢下来,看清楚任务的来龙去脉,才能知道自己要去哪、要干什么。

(为了找到目标怪物,翻山越岭也是常有的事)

不过当你走到接任务的 NPC 的身旁,点下他头顶上那个复古的感叹号,看着他的台词变成一个个白色的气泡框冒出来的时候,真的有种在玩古典单机 RPG 的怀旧感。

「无用」的人物,创造鲜活的生命

在很多的卡牌游戏中,卡牌人物更像是某种标签。有的人物的标签是「MT」、有的是「治疗」,稍微细致一点的就是「能群奶的治疗」「单体伤害的DPS」。他们是维持游戏正常进行的工具之一,如果按照这个标准,给每个工具制定独立的剧情和彩蛋似乎是多余而无用的事情。但《天命传说》的制作团队,显然不甘心让他们费心创作出来的人物也被安上简单的标签、被当成毫无个性的工具。

你除了能在主线剧情中看到卡牌角色们的剧情、感受他们丰富的个性之外,制作团队还为每个人都撰写详细的人物介绍,这些人物不再是单薄的标签,而是鲜活的生命,他们有他们的身世故事、有他们的喜怒哀乐、也有他们的爱恨情仇。

(吸血鬼卡特琳娜和狼人爱德华之间有一段堪比罗密欧与朱丽叶的爱情故事)

除了一般的剧情之外,每个人安排了让人忍俊不禁的小彩蛋。这些性格特性区别于属性标签,诙谐幽默的语言让人物更加灵活生动。比如下面列出来的特性,配合人物性格食用,笑果更佳。

「无用」的战斗,打造 RAID 式体验

玩过《天命传说》的人都有这种感觉:这是一个慢热的游戏。这主要体现在,它在开头的关卡表现得和很多卡牌游戏没有什么区别——按下自动,一身轻松。很多其他卡牌手游都是简化游戏流程,方便玩家快速通关游戏,在这种环境下,在战斗系统上「硬嗑」可能是个无用的选择。不过,一键通关当然不是《天命传说》制作团队所追求的结果。很快你就会发现,在《天命传说》里追求一键通关肯定是搞错了什么。

游戏通过限制每场能够上场的天命技能和角色数量来强迫玩家进行取舍,玩家必须要考虑什么样的天命技能组合和顺序才是最优解、哪个角色才能抑制 Boss 的技能、什么技能需要在哪些时候释放……

游戏里设置了许多你不手动战斗、不仔细搭配天命技能、不费心思挑选上场角色就永远打不过去的关卡。比方说,有的 Boss 必须要你用召唤型天命,把嘲讽型使魔召唤到 Boss 的背后来强迫它转向,不然就会被一口黑炎喷死;又比如说有的 Boss 必须要你配置有打断技能的角色,不然就会全屏无差别攻击,就算你把它拉背对了也无济于事。在选择角色的时候,你可以拉全 DPS 暴力队,也可以组合经典1T1奶3DPS,还可以配置全远程 DPS 就靠召唤嘲讽型使魔来拉仇恨……听到这些熟悉的名词,真让人有回到当年组团打端游大型副本的年代的感觉。

在端游的时候,打大型副本需要每个玩家的默契配合,而在《天命传说》里你需要一个人完成这些工作,一开始当然是会手忙脚乱,可当你熟悉了这些流程,并越发得心应手的时候,膨胀的成就感也能给你带来截然不同的爽快体验。

把「本该」简单的东西复杂化,可能从手机游戏的角度、从提升游戏数据方面来说都是「无用」的。但是谁一开始规定了这些东西是「本该」简单的?也许正是这些看似「无用」的东西,构筑了《天命传说》最扣人心弦的部分,也成就了《天命传说》区别于其他卡牌手游的有力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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